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七年,那时的委屈姜筱橙还记得清楚,檀悉栎总是从一开始就定下她的罪,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把眼泪擦干,姜筱橙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气,拿出笔墨纸砚,安静的坐在书桌前写练字。
檀悉栎睡不着走出房间,发现书房亮着灯,走过去闻到墨香,看姜筱橙在写毛笔字,孤单的样子,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