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南信禹激动地问道。
唐煋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语气苦涩地说道:“你这倒是看我了,是盼着我赶紧走是不是,南信禹你有没有良心?”
“早去晚回,我就不送你了。”
南信禹的话在意料之中,也听了很多次,只是不管听多少次,唐煋愿心里还是不是滋味;而相比起唐煋愿的哀怨表情,南信禹倒是很高兴。
“我想听的不是这话。”
“我只会说这话。”南信禹表情欠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