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
“放心,小姐妹儿,我说这话,自是有能力找得到。至于功效嘛!你信不过你小姐妹儿,还信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么?”奚瑾萱嘿嘿一笑,完全没有一丝担忧。
“徒儿,这事可不要用为师的信誉下赌注。”
倾须老人自门口被迎了进来,随之前来的还有岑雲龍和锗瞿。岑雲龍看见奚瑾萱,就往她怀里扑。“娘,您不要我们了。”
奚瑾萱直接白了儿子一眼,把他领高一点,带到腿上坐下。把玩着他肥嘟嘟的小手,不禁有些担忧地看着师父。“师父,您这可是在拆自己的台。徒儿可记得师父说过哪两种东西搭配合适的话,就是起死回生的良药。”
“为师是有说过此类的话,可是,炫彩珠草已经绝种。加之,两种奇毒如何个调制法,也毁于一旦。”
捋着胡须,有锗瞿扶着坐在椅子上,他才慢悠悠地说道。
“这些不用担心。”奚瑾萱神秘一笑。忽而把视线转到丹青身上。“小姐妹儿,你可有毅力随我去趟孤月国?”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龍儿,娘带你去见你那不管我们娘儿俩的爹爹去。”小手一挥,遥指孤月国的方向。
因为时间仓促,要顾着丹青的身体。船停靠的地方,自是航程最近的地方。马的速度要比船的速度快上几倍。
下了船,奚瑾萱便马不停蹄地往耀月城赶。
她知道有凝幻荷花的地方也只有苑荷园和清幽岛,清幽岛太不实际,离得太远。丹青恐怕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唯一能去的就是苑荷园。
当然,她仍是有一点私人情谊在里边儿。
这都又过了三年了,她想清楚了。她顾不得别的了,她要问问岑千叶,究竟为何要弃她而去。若是因为孤月国的危机,她就要生气了。真当她是贪生怕死之类么?
随她前去的还有邬赫,他说什么也要跟着。
那就跟着呗!
齐麟丹青还有那个非要跟来(其实是被奚瑾萱强迫来)的岑雲龍,随着几个属下,在偏远的小村庄找住处。
这个村庄算起来也就是个小渔村,很普通的小渔村,男丁捕鱼,女的*持家务。村边上架着一张张的渔网,一旁还晾晒着不少鱼干。远海沿岸停泊着一艘艘小小的船只。
俨然一副安详宁静的普通人生活。
“以后我们也过这样的生活,我出海打渔,你在家做饭等我回来,嗯——还要生一堆的小孩,男的,随我打渔,女的,帮你做家务。”齐麟伏在丹青耳畔含笑低哝。
丹青点了点头,很开心。只是,愈加瘦弱的身体,让她支撑不起。
“姨娘,叔父,我累了。”小孩子可是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捶着两条小腿,走也不想走。
“斫。”齐麟给身后的海盗使了个眼色。
斫大步走到岑雲龍身边,把小小肥肥的身体往身上一扛,就给扛在了肩头上。
岑雲龍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怒瞪着斫。“大胆,放我下来。”
斫踟蹰着,看了看齐麟。齐麟只好点了点头。
岑雲龍如愿以偿地又站在了地上,可他就是不依了,一直闹着累。
几个人没辙,只好就近找了一户人家,借住段时间。
这户人家看是平和,却透露着浓浓的怪异,就是很怪异。明明是一个小村庄,户主还带了一个奴仆和一个丫鬟,上有老下有小。更怪异的是,丫鬟对上头的老妇人很恭敬,也不怎么待见小妇人,奴仆倒是对小妇人很恭敬,就是对上头的老妇人没什么感情在。老妇人和小妇人相处的更是觉得奇怪,老妇人看似不怎么喜欢小妇人及她那儿子,却又不怎么敢冒犯她,小妇人对老妇人就更称不上喜欢了,简直是有些冷淡。
“……哀家早就知道那小杂种是个祸害,亏得皇儿那般宝似的待他。还不是被窥去了皇权,让我们落得这种下场。”老妇人这些话中浓含恨意,微微带着哭腔。
“老太太,这些事,还是不要再提起的好,终究不再是他的天地了。”小妇人柔柔地声音里,亦有几分愁思。
“谁?”粗略地男音自房内响起。
齐麟一惊,几欲离去,终还是停下了脚步。笑盈盈地站在窗下。他只是去后山摘一朵花,想要给丹青,让她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