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敌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她嚷着,却似乎无济于事。尉迟令全然不顾她的挣扎,硬是把她带到酒肆坐下。奚瑾萱只好闷不吭声地坐在那里,连尉迟令叫上的酒菜她都懒得动一下。
两人沉默片刻,尉迟令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心事?”一路上她都眉头紧锁着。看起来是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奚瑾萱摇摇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讲。说不定他会因此而觉得大快。可她现在连一个能倾诉苦恼的人都没有,二哥那边只能等,她什么都做不了,这样下去,尽早会疯掉。
尉迟令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不过能肯定的是,这件事定是和兰陵王有关。而看她独自一人在这街上游走,身边没有侍卫保护,那兰陵王的贴身护卫似乎也不在,恐怕是兰陵王出事了吧。否则,奚瑾萱也不会如此了。见她目光闪烁着,尉迟令继续问:“是否是兰陵王出事了?”他这一开口,奚瑾萱眼里立马闪着泪光。看来他果然猜对子。
“陛下知道我和奚瑾萱的事,让和士开带走了殿下。说殿下是犯了欺瞒之罪。”她抽泣着,看他不语地拧着眉,便道:“你不是很想除掉殿下吗?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干嘛跟我一样愁眉苦脸的。”
如果是以前,他定会高兴,不用他动手,便能除去兰陵王。可怎么说兰陵王也是将相之才,在战场上的功绩不仅是北齐百姓,士兵等为之称颂,就连他自己心中也是佩服。这样的人,怎么样也是应该死在战场上的。死在奸臣手中岂非可惜了?“若兰陵王是死于我之手,那么,我肯定是再高兴不过的。兰陵王他只能死在战场上,死在我的心中。”
奚瑾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由两眼圆睁,他终于清醒过来了?想通了?不过,尉迟令怎么想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现在岑千叶的事要如何是好。“你说,我现在应该做么办才好?平时我只知道给他添麻烦,什么事都不会做,什么事都做不了。现在他出事了,我却依旧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和士开带走兰陵王的事,奚萱儿知道吗?”不知为何,他思来想去,和士开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呢?
奚瑾萱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事情一发生,华嫣是第一个通知我的。怎么你突然会问起这个来呢?”
“你有没有想过,和士开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被他这么一提醒,奚瑾萱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你是说,是奚萱儿告诉他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也不对啊:“若是奚萱儿告诉给和士开的,和士开带走殿下,那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对此尉迟令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觉得奚萱儿脱不了关系的。“总之,和士开知道这件事,想来亦与她是有关系的。或许,可以通过奚萱儿救兰陵王。”言下之意,是提醒奚瑾萱试着和奚萱儿谈谈。
“你为什么要帮我?”奚瑾萱不解地盯着他,如果理由是他之前所说的那样,那他也大可不必如此啊。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后面的话他并没能说出口。
“侧王妃,您不能进啊,我家大人正在处理公事。”
“公事,我看他是在想要怎么样处理我家殿下的事吧?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奚萱儿提着裙摆,不顾府上人的劝阻硬是一路直冲进了和士开的书房,一把推开房门。和士开抬头,放下手中的书,摆摆手,奚萱儿身后的家仆便退了下去。
“侧王妃,这样怒气冲冲地冲进来,想来应该是知道了吧?”他起身,从案前走到奚萱儿跟前,没想奚萱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足以平息本侧妃心中的怒意。我让你帮我,你就是这样帮的?!”她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当她正准备给岑千叶请安时,并未见到岑千叶的人,就连奚瑾萱那丫头也不在府上。问了华嫣,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她起了疑心,一番威胁后,华嫣才说出来,她脑子轰一声炸开,恨不得把和士开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