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失足,还有现在如妃强词夺理的指控,瞬间让她什么都明白了过来,微微颤抖的手抬起,直指如妃,“你,你好狠的心肠……。”
这分明是如妃要借刀杀人,想要一箭三雕。
杀了她,除掉她腹中的孩子,再用莫须有的夺位之罪冠到年玥的头上!
“妹妹别怕,姐姐这就让他们救你,妹妹可莫要乱动,若是误伤了,姐姐罪过可就大了。”如妃对夕妃微笑,一个命令的眼色朝锦衣卫扫了过去。
夕妃被如妃这样的笑容吓得瑟瑟发抖,她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如妃的对手,如妃根本从来都没拿自己当对手,自己实在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
如妃要她夕妃死,根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她以为自己是皇后用来制衡如妃的一颗棋子,焉不知,她何尝又不是一招让皇后以为如妃已经被制住了的幌子!
说来说去,她只是皇后与如妃相斗中,随时可以牺牲的玩具。
锦衣卫没有再迟疑,纷纷朝年玥和夕妃投射手里嗡嗡作响的血滴子。
眼见血滴子正要被脱手抛出,一声洪亮且中气十足的怒喝蓦地响起,“都给朕住手!”
锦衣卫本就隶属皇帝一人,常年伴随在皇帝身边,自然对皇帝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闻声后,便立刻住了手,转身看向与秦放秦殷等诸位皇子同来的皇帝,单膝跪地,抱拳齐喊,“参见吾皇!”
“你们都在干什么?造反?!”皇帝怒气冲冲走了过来,布满怒火的眸子盯在了如妃的身上,“如妃,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
见到皇帝的刹那间,如妃眼中有诧异一闪而逝,但并不慌乱,满脸肃然和从容,“禀皇上,溱王妃蓄意加害夕妃,只怕对夕妃腹中皇子意图不轨,所以臣妾才唤出您赐给臣妾的锦衣卫,先将溱王妃制伏,再行审问。”
听到自己母后如此说的五皇子秦铮一脸的震惊,呆若木鸡的看了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年玥,又望向自己的母妃,讷讷呓语,“母,母妃……。”
母妃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对玥儿做什么?!
他就知道,当父皇下诏要将玥儿赐给大皇兄的那天,他就不该为了求母妃救玥儿,而去将自己与玥儿的私情告诉母妃!
母妃那时是很生气,很怨怼玥儿,但是却从来没有要加害过玥儿,何况,玥儿已经顺利成功嫁给了大皇兄,母妃现在这是?
脑中一个灵光闪过,秦铮如当头棒喝。
一定是穆管家将他这几天日日借酒消愁的事情告诉了母妃,再加之上次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多看看玥儿两眼,而请大皇兄去清音坊,差点害了大皇兄和太子哥哥,差点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所以,母妃一定是把这些都怪罪到了玥儿的头上,一定是这样!
闻言,皇帝眼睛一眯,冷利的看向年玥,“溱王妃,你要害夕妃?”
年玥扯了扯嘴角,笑而不答,垂眸看向臂弯中的夕妃。
夕妃不是蠢人,当即幽幽咽咽的哭了起来,“皇上……王妃明明是救了臣妾,可如妃姐姐也不知怎的,偏要说王妃要害臣妾,还唤出那么凶神恶煞的锦衣卫,臣妾好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