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倒是不敢当,只是略知一二。”秦殷无声的笑了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说了这么多,本宫倒是忘了问了,这位救下摄政王的,到底,是本宫哪位如此有幸的表妹?”
“听说,她在年家之中排行第四,虽并非年家主母所生,不是煜兄嫡亲的表妹,名义上,却算得上是。”说到这,云颐的神情,无意识的流露出了些神伤,俨然就是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倒是她这名字取得真真是好,人如其名,性子当真是冷如冰雪……。”
虽然云颐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清楚名字,但秦殷心里已经很明白了。云颐说的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年、玥。
原来秦殷还只是怀疑,毕竟云颐的身份在那摆着,又生的容貌姣好,就算不为了云颐的身份,恐怕这世间,也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得了云颐这样的男子。
虽然这有些吹捧云颐的意思,但没有人更比秦殷了解云颐,是个有着怎样手段的男子。
在云颐这样的男子面前,不但拒绝,还让云颐甘愿冒着贬低自己的身份尊严,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潜入太傅府的,恐怕……只有年玥这个心冷寡情,不识好歹的女人。
连他秦殷这个一国太子都敢拒绝的女人,还有谁是她不会拒绝的?
难怪,上一次在云渺茶楼里,云颐和年玥见面,竟是如此的针锋相对。
“原来,让摄政王心心念念的,居然是本宫的四表妹。”垂着眼睑,秦殷把万般情绪都隐藏在眼底,唇角掠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摄政王倒是形容的不错,本宫这个四表妹,确实,人如其名。”
说到人如其名四个字时,不禁有些咬牙切齿。
挑了挑眉,早就知道秦殷对年玥那点心思的云颐也不挑破,自顾自的,继续演着情伤的戏码,“唉,本王真是不懂,本王到底哪里做的不好,竟融化不了她那颗心的一星半点儿……尤其,她宁肯嫁给一个傻子,都……。”
说到这,云颐顿住了,对秦殷歉然道:“真是抱歉煜兄,本王并非有意说溱王的不是,只是……。”
“本宫明白。”秦殷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手中的犀牛角杯被捏的产生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丝毫让人不怀疑下一刻,杯子就会被他捏的粉碎。
云颐此番话,简直就是说到了他秦殷的心坎里去了,他也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国金贵的太子,无论身份地位,何以会比不上一个已经痴傻的秦放?
叹了口气,云颐苦笑着,近乎借酒消愁的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尽,“世间只道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却不知,这求而不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伤……。”
许是知道了云颐乃自己同道中人的关系,秦殷适才对云颐的咄咄逼人和怀疑一下子就收了起来,也是泄愤似的一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杯子再次在桌上砸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秦殷手里的犀牛角杯,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陷进了桌子里。
“如果说,本宫有办法,能让摄政王得偿所愿……。”秦殷抬眸,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都不见,只有昭然若揭的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