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木槿见她如此,知道她是好些了,便也就放了下心,庆幸自己早些发现了她比较好酸,这才特意昨儿个在街上果脯铺子里买了些。
再看到她突然望着渡口上的一排排屋舍船坞发呆,木槿虽难从她莫辨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但终归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这有孕之人,虽然难以抑制大起大落的情绪,可最近这些日子总是如此,也未免太过伤身……
想了想,木槿抿了抿唇,眼睛一转,轻笑起来,上前搀扶住年玥的手臂就往船舱里头走,“公子,你可听说过老人常言的一句话?”
被木槿这一番动作,年玥想不从思绪中醒转都难,而木槿既然都这么问了,就算没兴趣,她也只得反问一句,“什么话。”
“老人都说啊,这孕妇都是酸儿辣女。”木槿噙着笑,视线便打在了年玥被宽大男子衣袍遮的已经看不见了的腹部上,“所以说呢,这个小家伙,一定会是个带把儿的小公子!”
“带你个头。”饶是向来不苟言笑的年玥,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一巴掌拍在了木槿的脑门上,嗔怪,“哪里学的山野村妇的粗话,也不嫌膈应自己的舌头。”
东宫。
所有人都已经胆战心惊呼吸困难,唯独被问到话的张霆琛,还是一派倜傥洒脱,寵辱不惊,很是自若。
“回殿下,微臣为漓妃把脉时,的确没有丝毫的流产迹象,更无有孕多月之态,且,漓妃流产的血……乃为鸡血。”张霆琛不急不缓,不重不轻的对秦殷回话道。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秦殷都还没反应,那青禾却像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的尖着嗓音喊道,一脸的难以置信,“明明小主每天都让奴婢煎养胎药,明明小主好几月都没来葵水,明明小主之前都一直在孕吐,这些都是女子有孕的迹象,你怎么能红口白牙的污蔑我们小主没有?!”
张霆琛看也不看身后歇斯底里的青禾,眸色一深,便目不转睛毫无惧色的迎视向秦殷朝自己投来的同样惊疑不定的目光,“如果殿下不信,可以自行查验。”
秦殷多疑,现在已经是谁也不信,但张霆琛这个提议,此刻绝对正合他的心意。
目光一凛,秦殷紧抿着唇,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就朝傅长乐的方向跨了过去。
青禾为秦殷可怕的样子所惧,抱着傅长乐瑟缩了一下,“殿下您不要……啊!”
秦殷一脚踹开了碍事的青禾,此时也顾不得去想傅长乐会不会羞耻的事情,即刻就扯掉了傅长乐身上紧裹着的厚重被褥,嗤拉几声,三两下更是轻易的扯碎了傅长乐身上湿透的轻薄裙裳。
没了蔽体的裙裳,很快就露出了傅长乐略显青紫的娇嫩肌肤,水色的粉桃花肚.兜,同色的亵.裤,以及,绑在她腰上,那醒目的小枕头!
毫无疑问,现在的傅长乐已经令秦殷所厌弃,秦殷不可能还对她的身子感兴趣,再者她现在的皮肤被冰水泡过的样子实在是难看,是个男子怕也不想多看两眼,何况还是这样的关头,故而,太子秦殷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团因湿透而软软的塌在了傅长乐肚子上的小枕头。
“天!”被踹到了一边的青禾,看到了傅长乐肚子上居然绑着那样的东西,连忙捂住了张大的嘴,瞳孔紧缩着,似乎受惊不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