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秦放重新换了一只手,端起了白茶过来新换上的酒杯,开始意态悠闲的品起了热酒,“做人呐,自当还是眼光长远,未雨绸缪的好?尤其还是您这样的商人,不是?”
司马流云笑容不改,“溱王说的是,司马真是听君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该要多谢溱王的指教。”
说着,拿起了酒杯,隔桌对秦放做了个碰杯的手势,“司马先干为敬。”
就这样,两个男人就因为一条小小的手帕,就开始起了一轮你来我往,看不见硝烟的唇枪舌战,期间之火花四溅,不管是局中局外人,都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