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这玉姑娘恐怕以后在这王府的地位,是要非同一般了,纵然心里还在为逝去的前王妃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这一天总是不可避免,总是要来的,只是分了个早晚。
“是,奴婢省的。”白茶心有戚戚焉的应了。
安排好了一应事宜,秦放在已经易容完毕的温子若陪同下,出了府,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