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的死了。
肖靖堂从大石上跳下,漫不经心的捡起了他的阵戒。
“这人,果然是城主府的人。”从此人的阵戒之中,肖靖堂发现了一枚令牌,这人,居然是东禹城城主府的一名将军,地位不俗。
这是什么?
肖靖堂微微有些诧异的从中拿起了一封书信,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已经很少有书信来往,一般都是封印在玉简之中传递信息,像这种直接用笔墨写的书信,已经非常少见。
摊开书信,肖靖堂扫了一眼,神色突然变得非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