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她说她讨厌我。”
这声音里,隐隐约约透着失落和悲伤。
跟许嘉年从小一起长大,许嘉裕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那么感伤的表情。
他过去,搭上许嘉年的肩膀:“这些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再说了,哥,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干嘛非搭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啊?我们重新找一个啊。”
许嘉年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我也想啊,可是我做不到。”
他尝试着想要忘记,这是Tama的模样就像印在自己心里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的脑海里,大概除了她,容纳不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