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白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终究还是她亏欠了白子瑜,孩子不跟他们亲也是人之常情。
白母抬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对管家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先下去吧。”
白母看着白子瑜的房间门,轻叹了一声,在外面伫立良久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