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且脸色不好的聂沧溟:“你来这里干什么?租礼服?”
聂沧溟的黑眸中有淡淡的火气在酝酿,他没有忘记刚才看到王疏清时候的样子,白皙的手腕上蜿蜒着一道伤口,看起来很是骇人。
就算这样,这个女人还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跟他有礼服?
这个人不止心,连身体都是石头做的?一点都不会疼?
聂沧溟上前去抓住王疏清的手臂:“跟我去医院。”
王疏清面色冷淡的甩开聂沧溟的手:“我不去,你不用管我,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就出去吧。”
她冷着一张脸的模样深深刺痛聂沧溟的心,他手上力道在不断加重:“王疏清,你真的不会心疼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