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粗心?待会儿摔下来怎么办?”
宋鸢讪笑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知道你会接住我,所以我一点都不怕啊。”
“要是下次我不在你身边,你不是摔下来了,应该让你摔一次才行,不然你不长记性。”聂沧溟冷哼了一声,木着一张脸。
宋鸢不乐意了,松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进门,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尼克斯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宋鸢的脾气,被他宠得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