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朋友了,可惜也不是,我以为自己手里有能和你谈条件的筹码,却发现别说筹码,就是自己这一条命,温家所有人的命在你们眼里都不如蝼蚁。”
“你爹憎恨寡妇,你娘讨厌我,整个大燕国都觉得寡妇就是贱民,不如猪狗,偏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说要娶了我,你说,这是多可笑的笑话?往前走下去,你不杀我,太子杀我,太子不愿意动手,你爹你娘一样能弄死我,而我呢?”
说到这里,温若兰睁开眼睛准确无误的看着东方翊的脸:“我就像是一个小玩偶,你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到了今日今时才清楚的认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东方翊眉心拧成了疙瘩,声音黯哑:“你为何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