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救了,只是她还没说出是谁伤她的。”
“听雨,你们夫妻二人跟随哀家多少年了?”萧皇后坐在床边,轻轻的理了理听雨的衣领,手指顺着她衣领下面密布的碎口子滑下,轻轻的叹了口气。
“十年了。”听雨一直都没抬头,他的目光定格了一般盯着身前半尺的位置。
“哦。”萧皇后抬眸看听雨,眼里竟有几分笑意,虽淡的很,却实实在在的在笑:“听雨,愿意走出这密室,与我一起吗?”
听雨浑身一震。她不说本宫,不说哀家,而是自称一个我字,听雨抬头目光疑惑的看向了萧玉瑶,受宠若惊般的又慌乱的低下头。
这样的动作让萧皇后满意的抿了抿唇角:“我虽贵为大燕国的皇后,可长夜漫漫的日子太多太多了,多的我都厌烦透了。”
“皇后娘娘,听风……。”听雨再抬头正对上萧皇后灼灼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