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让赵夏蕊摸不清他的心思,可是她也没有贸然开口,想让他自己想清楚。
赵夏蕊等了等,还是没等到陆承泽开口,便主动加码——这种方式,在教育青春期的学生的时候,她运用得炉火纯青:“你爸,这已经是第三次进抢救室了,之前的几回,都没告诉过你……”她再次擦了擦泪水,“但是这次太凶猛了,我生怕,生怕出个什么事情……”
陆承泽还是不肯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时不时鸣叫的机器,提醒着他们,房间里还有一个需要他们照顾的人。
赵夏蕊生怕那个姓顾的真的在楼下等着,开口说道:“今天晚了,你去问护士站借个陪护椅,今天就在这里睡吧,如果夜里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陆承泽趁着赵夏蕊转身把她的陪护椅往里头挪的空档,抬手迅速在满是泪水的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这才开门去护士站借椅子,又在等着护士给他拿椅子的空档,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顾竭扬依然是一个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