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唇,而且是越来越动作轻柔,生怕她太紧张了会疼,会痛。
她被向深吻着耳畔,那粗重而暧昧的气息沿着耳畔游离向下,似乎一路带着魔力,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
抱着已经身子放松的宋词,向深也是醉了。
他好像喝了一缸陈年女儿红,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拥着她。
然后,酣畅淋漓。
可是宋词却用力推他,“不行,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