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小时。
夜半的时候,宋词睡得正香,突然被他的魔爪袭击,然后又被他折腾了半个小时。
到最后,她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困意来袭之前,她还闭着眼抱怨,“累死了,向深,我明天要是起不来,家务事就全由你负责了。”
向深用纸巾擦了擦身体,然后清理了“战场”,俯过身来邪魅的笑了笑,“累吗?好像某人刚才很享受的样子?”
宋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吧,她承认。
刚才她确实是很享受。
她也不得不承认,原来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没有爱情,一样可以在男女之事的时候享受快乐。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贱,疲倦地说了句想要睡了,然后翻了个身背对向深,再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