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见女儿这一吼,才转身回到病床前,这才看见女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于是很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女儿。
然后又开始唠叨起来,说什么她跟了向深这么多年,是应该找向深要一笔赔偿。
许胜男依旧闭着眼,打着点滴的右掌缓缓传来了又涨又痛的感觉。
她这才睁开眼来,艰难的抬了抬手,才看见是血液倒流。
可是许妈妈嘴里只知道提向向深要赔偿的事情,丝毫不管她的死活。
想到此,许胜男也是绝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