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没有再为难你吧。”
宋词摇头,“没有。”
向深将车子开走,挑眉看了看她,“当真没有。”
宋词昂起头来笑了笑,“老公你别把胜男想那么坏嘛,她最多就是嫉妒我,还能把我怎么样。”
她叹了一口气,又说,“老公,今天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说到底这还得感谢胜男。”
向深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她,“她让你明白什么事情了。”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让人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她想了想,和庄吉的事情到底是有多久了,久到她似乎都已经释怀了。
于是美美的笑了笑,“我已经不恨了,不恨庄吉,不恨胜男的故意刁难。”
她又说了一大通,说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广阔的似是一片大海一样。
那些痛苦,那些仇恨,那些不愉快,都已经石沉大海了。
还说,她不该恨庄吉,是她自己不懂得审人审事,怪不得庄吉的绝情离去。
向深侧头笑了笑,“宋宋,你的心情这般愉快,我很开心。”
宋词趁他认真开着车时,凑上去在他脸上猛的亲了一口,“老公,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我活得越来越明白。”
前面有个小转弯,向深轻轻的旋了旋方向盘,然后笑着说,“你要是要感谢我,那再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