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递给他,“阿庄,你今天出门又忘记吃药了吧。”
庄吉接过水杯,又摊着手接下那半片药,然后昂起头把药片服下,“谢谢曾叔,我……我……”
他“我”了半天,又开始口齿不清了。
这样的情况很正常,这是病症所至。
他不发病的时候,和常人一样。
一发病,轻者口舌不清,重者必须去医院。
曾叔赶紧又去把剩下的半片药拿给他,喂给他服下。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候,他才稳定一些,可是今天却太疲劳了,所以倚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
曾叔不由心疼,“阿庄啊,你急着买房,也不用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今天你过了户,还请了装修队,一天之内办这么多事,多累,幸好没出事。”
庄吉缓缓睁开眼睛来,笑了笑,“我就是想早点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