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又拭了拭她的额头,触手冰凉。
“怎么这么冷,宋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应该是痛经吧,我看同事也这么痛过。
宋词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应该是我没忌口,老公,对不起,我太不听话了。”
向深心疼她这般模样,长长的叹一口气,“是老公不好,还是不该让你吃那两分冰淇淋,下次不允许了。你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煮一碗红糖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