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欢快地问,“怎么,你又要请我吃饭啊?”
她还记得上一次,就是在燕子屋,庄吉骗了她说,他已经结婚了。
反正一提燕子屋,缘缘就感觉不太好。
那头的庄吉又笑了笑,“过来你就知道了。”
等缘缘去了燕子屋,远远的就隔着玻璃窗看着庄吉坐在靠窗的位置。
只不过,今天他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坐着轮椅。可能是他在等她,所以没事干,只好静静的望着桌面,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