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更清醒一些。
可能是确实喝得比较多,所以头痛欲裂,唯有一丝丝清醒。
她赶紧坐到马桶上,脱了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内内,竟然没有血?
破处的时候,不是会有血吗?
那刚才,正荣哥的那里到底是进去了,还是没有进去?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嘛。
酒后最容易乱性了,难道不知道吗?
她满心悔恨,正荣哥可是她最好的哥们,以后要怎么面对嘛?
外面,是宋词的敲门声,还有她的细声软语,问她是否安好。
她赶紧又捧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这才慢吞吞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