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把洗净的鲫鱼放到锅里炖汤。
她怕汤糊了,所以每隔两三分钟就去看一看,在病房和熬粥间两点一线的跑了十几二十趟,向远还没有醒来。
最后一趟,果儿去关火,向远缓缓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渐渐想起午饭后自己痛得生不如死的面画。
又朝病房里扫了一圈,看见了他送给果儿的那部手机,苍白的唇角这才划过一丝微微笑意。
果儿的身子那么单薄,却要把他一个大男人弄到医院来,肯定很艰难吧。
想想,就觉得幸福。
这时,果儿端着汤锅从病房外走回来,一进门就对上向远那倦意甚浓,却略带笑意的目光。
不由一阵欣喜若狂,“向远,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