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已经吻得痴迷了,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反而是想用温柔的吻软化她心里的恐惧。
只觉得她的身子绷得很紧,很紧。又咬了咬她的耳朵说,“别怕,我会很轻,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果儿的手依旧推在他的胸膛处,连声音都在颤抖,“向远,别,别,还是睡了吧。”
身子某处,依然还有撕裂般的疼痛感,所以尽管她是希望和向远合二为一的,但是身子却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