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亲吻,久违的缠绵,却并不急迫。
他的吻,反而像是细雨一样,无声无息地滋润了她的心。
吻得忘情时,他也不顾身上有伤,不顾手上有血,大掌钻进了她的衣衫。
果儿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向远,别,你身上还有伤。”
向远睁开眼睛笑了笑,“伤好了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一次把你喂饱。”
果儿调皮的笑了笑,“那你准备一夜几次?”
向远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看着她被他染得像花猫一样的脸,好想咬上一口。
“要到你求饶,要到你爬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