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的天花板,然后是床尾高高挂起的点滴瓶,清澈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细的塑料管一直延伸到他的手背,他胸口缠着厚重的纱布,动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嗖的抬手就摸自己的脸,痛的闷哼一声。
还好,面具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