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病房里面只有滴答滴答注射剂的声音,病床上的女人呼吸的很轻很缓,渐渐的,她终于沉沉的睡去。
只是他的眉头一直是微微紧皱着,自始至终没有舒展开过,看样子不像是在做噩梦,但是他梦境当中所遇见的那一切,恐怕也并不是多么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