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田公子宽宏大量。”
云真退到桌前,重重地把钢刀放在桌上,冷冷咬牙,闷头喝酒。
风堡主喝了一碗酒,摆了摆手,回头冲招呼客人的小二吆喝:“小二,你给大爷听清楚了,今日这位田公子的账单,都记在我风某人身上,听清楚了吗?”
“好的。”
店小二回应。
田茂扇子一挥,神色悠悠,阴阳怪气地道:“在下久闻风铁风堡主义薄云天,是个万世的豪气英雄,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水琳琅听到田茂对风铁的恭维,脸上掠过冷冷的讥诮,黯然叹息:“真是想不到,这个田公子不仅是个得意忘形、仗势欺人的人,而且还是个狡猾如狐狸的人,记得我娘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人一旦得势,必定是武林的最大祸害。”
情伊问:“姐姐是在说田茂?”
水琳琅点了点头。
诸葛飞星道:“这个田茂虽然狡猾奸诈,目中无人,狂妄至极,但和秦诺比起来,却相差千里。”说到这里,黯然叹了口气:“每每想到秦诺,我就觉惶恐不安,背后凉飕飕的,将来说不定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黑魔子和白魔女,而是秦诺。”
情伊道:“大哥说的不错,那天在长安古城里,我们虽然和秦诺只有两面之缘,但我却能看出他的心机颇深,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而黑魔子虽然武功高强,嗜杀成魔,但毕竟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鲁汉子。”
水琳琅咬牙切齿道:“就算他秦诺聪明如鬼,凶残如狼,我水琳琅也不会害怕。”死死撰着茶杯,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过度而凸起,恨声接下去:“我对天起誓,定要将秦诺碎尸万段,为爹和娘报仇,为师兄弟们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