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气愤。
“可不是嘛?那个加工厂的老板姓慕,是个非常儒雅的商人。他开的价格非常高,村民也愿意去他的工厂里工作。一方面江家给的钱越来越少,另一方面,大家都想自己创业,有个营生干,这不是好事儿吗?可是,江一铭就让我们村的男女老少守着他家的大墓,不准任何人到食品加工厂上班。急的人家老板都要跳楼了!”张老二垂头丧气地喝闷酒。
“我听说,你是村委会的财会?”赵立晨对江家东村的了解,远远在张老二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