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有一番感叹。
“这株药,可谓是我最早收藏的药材了,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但是我这里我知道这其实是一株七百年份的药材,采摘之后只经过一个人的手,就转到了我的手里。”郑慕白缓缓讲述着。
“那是我产业遇见了最大的危机,一方是黑道势力的搜刮,一边是政府这边选择了支持了其他人,而我,被淘汰了。”郑慕白谈起那段时间,脸上略带苦涩,“就在这时,我从一个农夫手里收购了这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