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人已经散去,太子姜天问依旧下榻在武府的客房,但他的脸色苍白,抹了抹脸上的汗,朝一旁的姜天奇埋怨道。
姜天奇却笑了:“皇兄,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父皇最看好的人可不是那种榆木疙瘩,而是有心计,有智谋的人,就像他老人家自己一样,你这次的事情,越是能够让父皇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对你更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