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置信的事情,老者瞳孔猛地瞪大、收缩、再瞪大!
一隻类似于蝙蝠的怪异生物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几乎在眨眼之间。
整个血河上都是,密密麻麻,它们伸出翅膀扑动着,全身上下没有毛髮,只有已经溃烂的皮肤。
「血鸽?」
「已经孕育出血鸽了!」老者脚下的步子连连后退。
那些都是食用鲜血长大的生物,又生存在上古棋局所呆的地方,可想而知,它们的实力会有多么地强大。
光是这个地方就这么可怕。
那么......桥对面呢?
那个少年是什么人,不仅可以通过桥樑,而殿下竟然会去救她?
还有.......少年进到里面去干什么!
界主那方的怨魂同样瞪大了眼睛,目中含着期待地盯着那满天的血鸽。
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九音身死当场的一幕,只有她死了,它们才能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呜!」
「轰轰!」血鸽发出很平常的叫声,可整座桥面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怨魂想像中九音身影稳不住的一面并没有发现。
她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安然无恙地屹立于原地。
剧烈的晃动没有给九音带来半点不适,她脚下的步子没有并点停顿,一直都以不紧不慢的步速走去。
就在这时!
满天的血鸽猛地朝九音杀了过来,那腥红诡异的眼睛,身上那凛冽的气息,震地隔远了的怨魂都头晕眼花。
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界主那方的怨灵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画面,那颗提起来的心臟,在下一秒,直接凉了个彻底,脚下的步子连连后退。
他们看到了什么?
九音神色没有半点澜波,在不计其数的血鸽衝上来之际,那两指尖夹着的白棋在指尖蓦地转动半圈!
「花瓣,是殿下的花瓣。」
「嗖!嗖!」
白棋在那纤细的两指尖突然涣散开来,转换成数万年红如滴血的花瓣,全都围绕在九音的周身,红与白之间的交换,却让红色成为了白色的衬托。
好像啊!
这抹场景真的像是万年之前,像是了印象之中那副画面。
九音就穿着一袭圣雪白裙,裙边勾勒着一片如血的花瓣。
她双目无情又含尽了威压,她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掀起她半点情绪,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却又什么都尽在掌握。
「殿下......」
那就是属于它们的殿下啊!
直到这一刻,它们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属于它们的王归来了。
老者激动地看着那满天的花瓣,花瓣的周身散发着熟悉而又而令人恐惧的威压。
九音迈着从容淡然的步子缓步而去。
「都灭了吧。」
在白棋弹指而出的时候,九音的玉指会悬空着,在她收回指尖的那一剎,会用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决定着数万生物的生死。
紧接着,仅从九音周身飞出一片花瓣,花瓣在半空中飞速划过。
「噗嗤!」
第一声!半空的血鸽死亡十分之一。
「噗呲!」
第二声,半空中的血鸽死亡十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