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多错,不做不错;镇国公一心为国,哪怕是有些操之过急,那也是方法欠妥,如何使国之蠹贼了?这几年来,镇国公所立功勋,哪一件不是鲜有望其项背者?你身为首辅重臣,不思保护贤才,竟然言出不逊,恶语中伤,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