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滑舌之言,可不知为何,自他口中说出,却是别样的认真。
冯霁雯弯了弯嘴角,心底一时又软又甜,在他怀中静静靠了片刻,方才柔声说道:“爷先去洗漱吧。”
却听他道:“再抱一会儿。”
因是将头埋进了她颈窝间,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的,怎么听怎么让人觉着有几分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