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槛儿。”
门外守在马车旁的纪叔迎上前躬身打千儿行礼。
“太太。”
他话音刚要落下,却被小醒乍起的一声惊呼盖过。
“太太当心!”
冯霁雯已有所查地抬眼望去,只见在门前悬着的两盏纸糊灯笼的朦胧光晕中,一道寒光正朝着自己逼近。
即便她视力不佳,却也辨得出这寒光来自刀剑。
冯霁雯下意识地快退了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