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变了颜色。
“伤在了左手小臂,已让大夫看罢,说是小伤而已。”对她如此详细的追问,冯霁雯已经觉出了异样来,又见她拿着汗巾不放,当即站起了身,走了过来,边问:“嬷嬷,是哪里不对吗?”
玉嬷嬷不答反问:“和大人此时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