擤了一把鼻涕,略带沙哑地说道:“是的,他是我的战友和领导,更是我的兄长!”
台下一片噤声,战俘们都为晏轲捏了一把汗。
野泽雄二突然发作,怒道:“快说!你是不是同党?!”
晏轲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右手微微发颤,语气也有些哆嗦,说道:“阁下,皇军如此严明,我可不愿自寻死路!我大哥想必是怕连累我,便独自脱逃,他也了解,如果我预先得知,必定会舍命阻止!”
野泽雄二紧盯着晏轲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些什么,这目光竟然让晏轲浑身发冷。这时,山田指着区良驹,朝野泽雄二耳语了几句,野泽雄二顿时脸色大变。
山田一挥手,两名日本兵很快走入人群,将区良驹押到了擂台下边。
野泽雄二目光如剑,对着区良驹大声喝问道:“你,为什么要故意挑起事端、制造混乱?!”
不待区良驹回答,那川军老兵走出人群,来到台下,对着野泽雄二嚷道:“是我先动的手!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把他打死,算他的造化!”
区良驹心中一惊:“明明是我先挑的事,这四川佬,分明是在给我解围!不行,老子不这个领情。”他冷哼一声,说道:“放屁!”
野泽雄二狠狠地盯着区良驹,又分别将目光扫过川军老兵、晏轲等人,突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台下依旧肃然无声,众人纷纷面面相觑——野泽雄二这个不明所以的举动,更加令人胆战心惊。
果然,擂台下的日本兵齐刷刷地举起枪,对准了战俘人群。山田涨红着脸,手指着区良驹等人,怒喝道:“八嘎!”随即一挥手,十几名日本兵一拥而上,将区良驹、川军老兵、晏轲三人捆绑了起来。
山田快步追上野泽雄二,立正敬礼,说道:“野泽君,一干同党已被擒拿,请发落!”
野泽雄二回头看了一眼,恼怒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是同党?”
山田哑口无言,再次弯腰鞠躬,无比惭愧和不安。
野泽雄二厉声说道:“那还不把他们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