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陷入了昏迷,她当真要以为,这是他在胡闹。
秦桑杵在床边,垂眸看着他睡得并不安稳的容颜,神色很是复杂。
她知道她该撒手不管,毕竟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绝了,她再对他做些什么,便显得自己可笑。
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到这里,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此一想,她推开门走出去,之后他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