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伞中,有根金属伞骨翘了起来,在顺着斜坡一路翻滚中刺进他的手臂。
萧寒刚刚还以为是巧合刺入,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根刺破他手臂的伞骨,竟如同那绝美女子一般,在汲取他的鲜血。
“该死——”
萧寒又惊又怒,便想将这黑伞甩掉,却发觉这黑伞像粘在他手中无法甩脱。
同一刻,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