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进入分毫。
虞夏运转导气术,将元气运往手底,錾子才勉勉强强前进了半分,在陨星石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看来要在这陨星石上留名,必须配合自己所休息的道法。
假如你修行的是邪法,是瞒不过天道的。怪不得先前有邪修无法再陨星石上留名。
虞夏一边感叹着,一边加紧手底下的动作。
南非溪早已有留名的经验,这一次最早刻完,之后她便一手按到了陨星石上,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似乎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剩下来的三个人也同时刻完了名字,学着南非溪的动作,将手按到了陨星石上。
场内众人都炎热地看着站在陨星石边闭目入定的四个年轻人。
多么难得的机会啊,留一次名,便能突破一次瓶颈,有多少玄师日夜苦修,寻寻觅觅,却始终在瓶颈前不得寸进啊!
而手按在陨星石上,看似与其他人一样入定的虞夏,心中却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怎么回事!为什么陨星石没有给她丝毫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