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不上早朝的燕夙修眉角挑了挑,“兵部尚书齐越,不是他薄久夜的狗么?什么时候开始了窝里斗,本宫怎的半点消息不知。”
“楼狱和七殿下,这次确实没有听到半点儿苗头。”孟非离也很纳闷。
擦干净完最后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燕夙修将脏了的帕子扔回孟非离手里,一脸的兴味盎然,“备车,本宫今天便要去好好的会一会,咱们大燕的宰相大人。”
昨天晚上大夫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提前的授意,让大夫不仅随便的给薄云朵看了伤势,还开了许多要人命的虎狼之药给薄云朵,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幸好薄云朵这种受伤状况时有出现,她自己储备了许多的伤药,虽不是上好的,效用一般,但总比那个大夫开的药要好太多。
“笙寒,姐姐饿了。”现在薄云朵全身在痛,完全没了昨晚的精神,虚弱的躺在榻上,只能可怜巴巴望向正站在门外,扒着门边儿往里偷看她的少年。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这小院里被小男孩儿和两个丫鬟拳打脚踢的瘦弱少年,薄云朵的弟弟,玉笙寒。
薄云朵并非薄家的女儿,是继女,玉笙寒是继子,由于他当初打死也不肯随薄家姓,就一直保持生母姓氏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