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会影响他的心情,诸如此类的话。
也只有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老伯清楚,这分明是自家爷自打知道了十三公主昨天居然带着云姑娘一起,把玉笙寒的果-体给欣赏了个彻底。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消气的自家爷,又怎么还可能给云姑娘机会,再进来继续欣赏一遍呢……
在门外等候的云朵,一直在徘徊来去。
有了云朵的几番警告,随云院外的护院,这次很遵守了自己的本分,将此刻气咻咻站在他们面前的小人儿,给拦在了院外。
“你们不过都是我薄家的看门狗,现在却在这里给那个狐狸精卖命,还不听小爷的指示,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是不是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薄凤眠气性不小,全身都像冒火似地的与随云院的护院对峙着。
要不是有竹青拉着拽着,只怕这小恶魔早就伸手去拔了护院的佩刀,把这些护院统统给砍了。
想来也不奇怪,他一个薄家唯一的长房长孙,已经是薄家奠定好的下一个薄家族长,又因父亲还是一品宰辅的关係,且他自己也是皇长孙的伴读。
这样重重的高等身份环绕,他到哪不是被人宠着捧着,就连权贵家的主子都得对他礼让三分,甚至位分低的,还要对他一个大臣之子毕恭毕敬,可以说是小小年纪就做了人上人的傲气孩子,有心在别人面前摆低姿态也就算了,而今却要如此被自家几个奴才堂而皇之的甩了面子,岂有不怒不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