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子妃,至多,也只是做你的侧妃,但她没有安安分分的做这个选择。因为她是知道的吧?修儿你是不可能在人前显露你的真本事,所以,她才仗着这个缘由,出席春狩夜宴,提出那般的要求,为的,就是以这样的方式逼-你划清界限,更想让父皇这个皇帝管着修儿你,不让你捣乱她要与旁人联姻。而修儿你,根本早就看出来了,不是?”
燕夙修抿唇不语,面目却有些狰狞起来。
可见燕帝所说,都不是妄断,他燕夙修自己确实也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有了刚才他去找她,那样对待她的那一幕。
“既然她已有决断,已经有了自己要走的路,修儿……”面色缓和下来,燕帝渐露出倦怠的神情,眼神有些恍惚,好似想到了什么偿。
老人家的口吻变得很是苦口婆心,“不论是成全她也好,成全你自己也好,就听父皇一句劝,趁早放手吧,不然往后……痛苦的只会是你吶!”
燕夙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脸皮绷得死紧,宽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的十根手指的指节上,均已泛白。
燕帝不再说话了,而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个最宝贝的儿子,等候他内心挣扎过后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