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太子爷,再也不能像今晚这般,来薄家嚣张。”笑容温润的容若公子,眼里竟然有了杀意的味道。
“那就抽个空,把薄家这群苍蝇,好好的收拾收拾。”薄久夜脸上终于有了笑,但,却是森然的撄。
言及薄家两个字时,薄久夜冷酷无情的语气的,就好像在说别家,而不是,在说自己的家。
仿佛他就像忘记了,他自己,也姓薄,也是薄家人偿。
“容若叔叔,眠儿可以单独同父亲说会儿话吗?”
容若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衣袖,低头一看,就见刚刚去送皇长孙的凤眠不知什么时候返回来了。
小傢伙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隻小肉手正拉着他的袖子。
容若那可怕的眼神,瞬息就不见了踪影,变得柔软而温和。
他蹲下身,以平视的角度面对小傢伙,笑容亲切的从袖子里掏出一隻泥人,一手递给小傢伙,一手捏了捏小傢伙的脸蛋,“把叔叔叫的这么甜,叔叔哪还敢说个不字?要好好和父亲说话,不要再耍小孩子的幼稚脾气了,知不知道?不然,可就是个长不大的坏孩子哦。”
“哼,眠儿才不会长不大,眠儿已经长大了!”小傢伙嘴上说自己张大了,可手里却一把夺过容若手里的泥人,还扒着眼皮给容若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