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摇头笑笑,不说话,只象征xing地举起酒瓶,和all碰了碰。
艾qíng和他并肩坐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全程只是对着另一侧的人閒聊,直到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all才换了个位子,靠在她身边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拉你来吗?”
艾qíng摇头。
“撮合你们两个,”all依旧是说话直白,“我是去年在北京比赛时遇到他,他一直单身你知道吗?你那时年纪小,接受不了这种事,其实真正说起来这事在你之前,他和你分手,也分的冤枉……谁年轻没有放纵的时候,也就他倒霉,莫名其妙有了个女儿。”
“知道,”艾qíng回答的简洁明了,“我一直知道他没女朋友。”
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将女儿给了他,并没有在一起的意思。
他用尽所有办法,跪在父母面前数次,才终于让父母託了无数关係,为这个女儿办了领养手续,户口本上,她是他的妹妹,可却仍旧逃不开事实的真相。
可是正如all所说,那时候年纪小,她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
all准备了满腹的话,就这么卡住了,狐疑盯了她会儿,很不解地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少说两句算了,”他马上转了话题,“明天去看比赛?我的第一个冠军赛?”
“你怎么还是这么嚣张,”艾qíng哭笑不得看他,“江山人才辈出,千万别倚老卖老,现在我偶尔上论坛,看那些人,都觉得我们这些老人家,真的只剩骨灰了。”
“我嚣张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all笑着挑眉,“别说的我很老,我今年刚才大学毕业,放在社会上,还是嫩糙一枚。”
几个人听到all这么说,都忍不住笑起来。
“嚣张什么呢,狗狗才该嚣张,”小米终于看不下去了,“当初女的都进女队,只有狗狗是和男人一起打比赛的,你见过几个?”
她配合众人鬨笑,吐了下舌头。
不到十一点,众人都藉口散了,都刻意把她和solo留在了酒吧门口。
两个人尴尬站了会儿,他才拦下一辆计程车,送她回了酒店。
到她下车,solo坐在车里忽然问她:“明天要我来接你吗?”
艾qíng愣了愣,想起自己答应过all:“不用了,告诉我地址就可以。”
27.
因为没有门票,她还是和solo一起到的赛场。
Bestit本就是CS的专项比赛,不少观众都是骨灰级的粉丝。艾qíng和solo进入会展大厅的时候,all早就等在那里,看见两个人,马上伸高手臂:“solo,狗狗,这里这里。”
这一句,大厅里等候入场的人都回头看过来,还有很多电台记者什么的,像是看到了猛料八卦新闻。年纪小的自然只认识solo,还以为是看到了什么爆炸xing的绯闻,猛瞅着艾qíng。而那些老人却是各种惊异,数年前CS第一战队竟然全员到了这里,还有当年令人津津乐道的绯闻男女……
好在solo拿着贵宾入场的胸牌。
她才得以摆脱注目礼,和他们一起提前走进了会场。
solo的休息座位,就在会场的第一排,她没有门票,自然也没有自己的座位,只能随着他坐在了选手席。
前后三排都是职业选手,还有讲解员也坐在这里。
solo离开的片刻,就有个女孩蹦过来,挽住艾qíng的手臂:“狗狗,你復出了?!”
她摇头,对这张脸深感陌生。
女孩清了清喉咙,变了个声音,说‘我敢说,狗狗一个人,就能撂倒一片防御区。’
艾qíng恍然醒悟:“你是那时候的电台主持?”
当时很多世界大赛都还没有直播,都是靠着现场的电台主持,现场语音报导。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可是却认识她的声音。
“是啊,”女孩欣慰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画的苹果狗吗?咬着苹果的狗,我寄给你的。”她当然记得:“我现在还贴在墙上呢,你画的真好。”
“你来?是和solo一起的?”
她嗯了声。
女孩马上眼光忽闪。
艾qíng怕她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马上解释:“all号称这次復出的第一场冠军赛,口气很大,我就是来看笑话的。”
女孩笑了两声:“当年他的名字就叫‘嚣张all’,改掉了就不是他了。”
艾qíng想起这个外号,也觉得好笑。
嚣张all,嚣张噢……
那时可是无数mm和女战队选手的暗恋口号。
女孩又说了两句,solo已经走回来,把胸牌摘下来递给她:“卫生间在大厅外,要检票才能进出,你一会儿就拿着我的胸牌进出,方便些。”
她接过来,他又说:“我一会儿都在后台,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可以打我手机,”他顿了顿,忽然问,“还有我的号码吗?”
艾qíng迟疑了会儿,摇了摇头。因为怕会拨给他,很早前就删掉了。
观众已经开始陆续入场,嘈杂的,吵闹的,无数jiāo谈的声音打破了比赛厅的安静。女孩像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马上藉口说上台准备,离开了这里。
solo沉默片刻,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艾qíng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他,看着他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grunt怎么样?”她拿回手机,随口问solo。
“很不错,”solo笑笑,“不过年纪还小,需要磨练。”
作者有话要说: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