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
“我只是略懂一些。”我舔着脸说。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驱鬼?”
“那三九的事……”
“我们立刻撤诉,而且事成之后,我们必有重谢。”焦祺信誓旦旦的说。
“那……好吧。”我心里窃笑,但还是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
焦祺立刻站起身,拉住起我的手就走,我身体里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躁动,忙问:“你拉我去哪里?”
“去我家。”焦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