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位置,派左右护法带人前去围剿。
幸得暗阁隐卫事先得了消息,派人通知了叶问。
“先生,无痕宫已经查到了无忧谷的下落,请您速速随属下撤退。”谷中驻守的隐卫得了消息,赶忙来通知叶问。
叶问皱了眉头,隐约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前些日子,沈初寒手下的暗阁突然派了不少人进驻无忧谷,说是沈初寒担心他一个人在谷中的安危,所以特意派他们来保护他。
可对于这个说辞,叶问却不大相信。
无忧谷位置隐蔽,从前谷中也常常只有他和明月清风三人,沈初寒从未说过什么,这次却这般如临大敌,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果然,在他的百般追问之下,隐卫才含糊其辞地告诉他,最近无痕宫在查探他的下落。
他在无忧谷中生活了这么久,无痕宫若是能查,该早就查出来了才是,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
“隐八,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叶问狐疑地盯着面前的隐卫。
隐八垂了头,沉声道,“没有,先生多想了。”一顿,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请先生尽快随属下们出谷。”
叶问从前到底是在江湖上混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端坐椅子上,不动如山,似丝毫没感到隐八的焦灼,“你若不说出实情,我便不走。”
“先生……”隐八错愕抬头,愈发着急起来。
“我知道寒儿一定下了命令,让你们不要告诉我实情。但眼下形势显然已经很严峻了,我不想被蒙在鼓里。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事实,若是寒儿追责起来,我会一力承担。”叶问语声沉沉。
隐八无奈,他并不是怕承担责任,而是怕叶问知晓真相后一时冲动,落入了无痕宫的陷阱当中。
可——
看叶问的神情,分明是铁了心要知道真相,若再僵持下去,时间只会更加紧迫。
隐八无奈地攥了攥拳头,做出了决定。抬头看向叶问,沉声开了口,“先生,季公子和叶姑娘在回程的途中失踪了,是无痕宫所为。”
宋清欢抿了抿薄唇,眼底情绪复杂。容筝如今还不知晓萧濯的身份,日后萧濯为慕容家平了反,两人势必会再相见。那时,容筝得知事情的真相,又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呢?
她沉吟片刻,才缓缓抬头看向沈初寒,“阿殊,萧濯对容家,还有恨是么?”
沈初寒摇头,“他已不恨他们,但是也做不到再将他们当亲人看待。”看一眼宋清欢紧蹙的眉眼,温声宽慰,“阿绾,你不必觉得为难。萧濯是明白人,当日之事,是容家上一辈做的决定,他不会因此迁怒到容筝身上。容筝对他而言,如今只能算是个陌生人,所以你与她交好,并不会让他难做。”
宋清欢点点头,叹一口气道,“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沈初寒揽过她的肩,“放心吧,萧濯是有分寸的人,这是他的家事,我们就交给他自己去处理吧。”
“好。”宋清欢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准备,萧濯和容家之间的恩怨,只能先放至一旁,待日后再说了。
翌日。
今天沈初寒最后一日上早朝。
送走了他,宋清欢便开始为明日做起准备来。说是准备,其实前两日流月沉星已经收拾整理得差不多了,宋清欢便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下什么东西,这才放心。
一切妥当,见时辰尚早,宋清欢正准备去看小郡主,抬头瞧见床榻四角悬着的银质薰球,心神一动。
想了想,抬头看向沉星,“慕白在府里吗?”
“在的殿下。”沉星回道。
“叫他过来。”
沉星应声退下,不多会,慕白便跟在她身后出现在了门口。
“少夫人。”慕白朝她行礼。
“慕白,进来吧。”宋清欢看他一眼,朝他招了招手。
“少夫人有何吩咐?”慕白朝她笑笑,语声温和。
“你现在可有空?”
“少夫人尽管说。”慕白神色恭谨,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比起玄影,他的性子,却是要温润得多,难怪沈初寒会让他对外,玄影对内。
“我和阿殊明日便要出发了,你替我去一趟沉香阁,告诉阿筝,我要离开临都一段时间,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去不了沉香阁了,让她不用担心。另外,她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让她可以来王府找你。”
慕白微有诧异。
这种事情,宋清欢完全可以派沉星或流月去就行,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叫自己过来?他眼中有狐疑之色,抬头看一眼宋清欢,见她正端着茶盏慢慢喝着,娴静淡雅的姿态,并没有什么其他神情。
慕白瞧不出什么端倪,也不好一直盯着她看,复又垂了眼。
宋清欢挑唇微微一笑,清和出声,“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
慕白笑笑,期期艾艾看她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摇摇头道,“没有,属下这就去办。”
“嗯。”宋清欢笑眯眯应了,目送着他出了门。
流月将目光从慕白的背影上收回,好奇地看向宋清欢,“殿下,您这是……在撮合慕白和容姑娘?”
宋清欢轻笑,抿了红唇,却不说话,只曳了眼角睨她一眼,眼波流转间端的是明媚生姿。
许是为人母的缘故,宋清欢如今身上的清冷气息淡去不少,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有着惑人的妩媚,常常无端叫流月看得失了神。
被她这么看着,流月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待回过神,见宋清欢已然起身,施施然朝外走去。沉星笑着看她一眼,摇摇头,也抬步跟了上去。
另一厢。
早朝上,听到沈初寒要离开临都一段时间的消息,众人哗然,神情不一。
君